2007年7月14日星期六

Nantes--around my hotel

下午五点多从阿伯丁出发, 飞到巴黎正好两小时. 转机花了一个小时, 从巴黎到南特又是一个小时. 由于法国时间比英国还早一小时, 抵达目的地时当地已经是夜晚十点半左右. 这时从机场到市中心的最后一班直达公车已经走了, 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叫了一辆出租车--十一点之前我就身处市中心的小旅馆里事先预定的房间中. 旅馆设施比较简单却清静整洁, 仿佛是在别人家的客房里一样. 整间旅店象是一个小家庭经营着--因为我这几天只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工作人员--感觉就是一个B&B旅店. 男的象是经理, 却又负责准备早餐. 女的就只管打扫卫生整理客房. 旅店有四层是一栋老建筑的一部分. 每层四个房间, 房价是四十一欧元而我是在最顶层背街的地方.


进了房里,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就上床休息--一夜安睡直到早晨被附近教堂的钟声叫醒. 努力睁开眼睛一看已经是七点, 挣扎了一番终于从床上爬了下来. 豁然拉开窗帘, 外面碧空如洗阳光明媚, 我终于感受到了与阿伯丁人久违的夏天. 简单梳洗完毕, 轻松地到楼下客厅吃早餐. 已经坐下的旅客都向我说Bonjour, 可我只好以笑脸相应不敢拿出蹩脚的法语回答. 昨晚入住时给钥匙的经理见到我都很客气地问安, 招呼坐下并在一分钟之内送上面包, 橙汁和咖啡. 客厅一角还有酸奶, 牛奶和麦片, 客人可随意享用. 早餐用毕已是八点半. 背上挎包信步出门, 我照着早已打印出来的地图往学校走去--学校在东北部离市中心约三公里. 如果我沿着卢瓦河(Loire)畔的轻轨线边走边看, 半小时就可以到达目的地.

出门刚右转我就发现原来紧靠旅店所处建筑的就是一座大教堂, 名唤St Croix. 如果不是它七点的钟声在我窗外敲响, 我现在可能都还在梦乡之中. 这座教堂从外观看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: 墙是白的. 很快我便发觉这是本地所有建筑的一个共同点--几乎所有建筑都是白色或亮黄色, 唯有年代久远的一些房屋才会带着一层浅浅的灰色. 这和阿伯丁的阴暗的花岗岩建筑相比, 完全就是另一个极端--一个让人感到放松和心情舒畅的"极端".



附近的街景:


2007年7月10日星期二

2007年7月8日星期日

旅行

下周在法国南特(Nantes), 找房子开帐户把搬家工作趁访问的机会启动. 银行要开HSBC, 房子要找家具齐全的一室一厅:) 回来给大家讲述当地见闻吧. 现在我只了解一些书面地理知识: 在阿伯丁以南1000公里处, 平均气温高5摄氏度, 雨水更多.



对了, 最有名气的南特人是科幻小说作家J.Verne(儒勒·凡尔纳). 如果你对这个名字不熟的话, 总还知道这些小说吧:《格兰特船长的儿女》、《海底两万里》和《神秘岛》.

2007年7月5日星期四

无题

孔子曰: 知其不可而为之. 有些事情, 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. 凡事若非尽力而为, 事后必定遗憾, 与努力成功与否反而关系不大.

2007年7月4日星期三

自由自在--与往事告别

轻轻地在面前的几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, 五年的婚姻就此烟消云散. 逝去的岁月并非多么遥远, 往日的面目却已渐渐模糊. 曾经的是是非非瞬间与我无关, 我终于把自己解放--这是何等轻松!


将进酒
李白

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......
五花马,千金裘。
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


看客切莫担忧, 我此时是无酒无愁. 略表心境而已.

Aberdeen Art Gallery

上周末去了一趟阿伯丁美术馆. 这个美术馆其实就在市中心, 只要是去市里必定会经过它. 说来也怪, 来了这么久却是过馆门百遍而不入--尽管它是免费的.

美术馆从正面看并不大, 进去后才发现纵深还不小. 可能是地域原因, 里头的藏品多为苏格兰本地画家作品. 纵然如此, 也还有一个单间悬挂着十几二十幅印象派和后印象派的作品--其中不乏名人象Monet, Renoir, Degas, Gaugin, Boudin, Sisley, Pissarro, Constable, Sargent等等. 甚至还有一件Van Gogh的小作品. 除了藏画和雕塑以外, 里面还有一些现代装饰和工业艺术品. 可能是用来弥补馆藏之不足吧.

2007年7月1日星期日

发了...

折腾了一年, 鄙人的第一篇文章终于被编辑送到出版社去了. 虽然不知何时才能印刷, 现在总算是铁板钉钉万无一失.

前两天刚跟一位同事谈到他稍后寄往同一杂志的文章, 被审评了九个月审稿人都推荐出版还让主编给活生生的毙了. 着实让我心惊胆战了几天...